轟的一聲巨響落下,吵吵嚷嚷的安南國人頓時沒了聲響。
寂靜蔓延著,劉楓嗤笑一聲,還道這些安南國人多有誌氣。
威懾下也隻能一言不發。
又過了一會兒,安南國人竟逐漸退了下去。
劉楓一個眼神,叫罵繼續。
隨著時間流逝,眼看著臨近傍晚,對麵終於有了動靜。
劉楓望著姍姍來遲的思任發,嘴角微微勾起。
“思將軍可真是,事忙啊。”
對比起劉楓在這坐了一天,思任發如今才來的舉止還真顯出了幾分事忙。
思任發笑了笑:“皇上大軍壓境,思某自然是誠惶誠恐,至於……”
他看了一眼被王政捧在手裏的盒子,一絲莫名從眼底閃過。
“皇上某些方麵還是,挺讓人意外的。”
劉楓好整以暇地說:“如果思將軍說的意外是指要在成縣下毒。”
“朕覺得,也沒那麽多意外,畢竟不是誰都能對眾多無辜百姓動手。”
“思將軍覺得呢?”
不得不說,劉楓話裏的最後一句反問充滿了嘲諷。
思任發臉色微變,卻依舊維持著從容。
“皇上說的是,思某受教了。”
劉楓嗤了聲,單單一句受教有何用?
若非係統一直追著要抓於三問,他又怎會知曉思任發對成縣起了心思?
若不知曉此事,這會兒成縣已經是生靈塗炭。
思任發還真是,會裝蒜呢。
冷風從兩軍對峙的空地吹過,周遭一片寂靜。
但肅殺之氣蔓延,使得四周的局勢逐漸變得沉重。
眼看著對戰就要一觸即發,思任發身後突然多了個人。
“大明的皇帝,我安南君王希望你能帶軍撤離此地。”
撤離此地?
劉楓想到安南人偽裝的大軍打到軍營門口的舉止,冷笑出聲。
得了,不用再讓思任發和安南表態,打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