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恕罪。”
楊陽往地上一跪,竟是直接求饒。
劉楓沒想到還有這麽一出,眉頭頓時緊皺起來。
“楊陽,你在欺瞞朕。”
楊陽低著頭:“皇上,微臣隻知人是被大理寺無端抓來。”
“並不知這中間還有圖紙的事。”
劉楓冷笑:“身為工部尚書,你這句話出口,是真覺得能說服朕?”
都是在朝為官的人,劉楓可不相信楊陽會不經過打聽就進禦書房求情。
“說,那趙奕然與你到底是何關係?”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牢房裏傳出一聲笑。
“皇上何必為難楊尚書呢?還是說,這是你們演戲給民女看?”
此話一出,劉楓冷笑:“一介民女,有何資格讓朕演戲?”
“趙奕然,你把自己看的太重了。”
趙奕然臉色微變,原本還在臉上的笑意消失。
不過很快,趙奕然的神情就恢複了正常。
“民女有沒有將自己看的太重是民女的事。”
“倒是皇上,前些日子一直在雲南邊境。”
“如今突然回轉,可還能掌控京師與朝廷?”
此話說的大逆不道,便是楊陽這會兒都繃不住神情。
劉楓無視趙奕然,問楊陽:“這就是你口中所說的表裏如一的人?”
楊陽吞咽了口口水,一句解釋堵在嘴邊半晌都說不出聲。
他發現,今日的趙奕然真的與他所認識的不同。
到了這時,段於正也察覺到了異常。
“皇上,楊尚書應該是被人欺瞞了。”
劉楓冷笑:“身為尚書,不過三言兩語就被欺瞞,楊陽,你這個尚書做的可真是失職。”
楊陽低頭不敢言語。
另一旁,被無視的趙奕然扶著牆壁緩緩站起。
有獄卒察覺到變化,視線便跟著轉動。
但趙奕然是被關在裏麵的,所以也無人在意。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趙奕然隻是單純的起身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