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榮怒聲道:“皇上,這場和談絕不能答應。”
“對,絕不能與那邊和談。”
“打服,必須如打韃靼那般,打服了雲南。”
其他官員連聲讚同,他們可以考慮與雲南一帶和談,但那是他們願意。
如今思任發威脅,那一點和談的可能都別想有。
劉楓眉頭微挑,之前為和談吵了那麽多次。
受了威脅反而站在同一條線上了,這群官員還真有意思。
不知思任發得知如此境況,又會有何感想?
因著這件事,劉楓心頭的怒火莫名的平複下來。
“朕從未想過要與雲南和談,楊閣老的安危朕自會派人處理。”
“至於流民……”
劉楓瞥了眼劉中敷,後者低下頭,麵上皆是愧疚。
劉楓冷哼一聲:“劉中敷,最後一次機會。”
劉中敷撲通跪下,身體伏在地麵。
“謝皇上隆恩。”
劉楓按了按眉心,雖說休息了一夜,可他還是受了情緒影響。
這會兒驟然放鬆,不覺有些暈眩。
“行了,你等都退下吧。”
一眾官員行禮退出。
當天下午,刑部尚書魏源突然進了宮。
“皇上,微臣幸不辱命,將海州一幹官員全都拔除。”
“並成功解救匠人共一百八十三人,其中便有曲偉父母。”
海州,曲偉?
劉楓思索片刻,記憶跟著回籠。
一個多月前,海州來了個名為曲偉的青年。
狀告海州官員以權謀私,將所有進入府衙的工匠扣押。
劉楓特地派了刑部尚書魏源前往,為的就是給曲偉一個公道。
因著近期事多,他竟不小心給忘了。
劉楓聽著魏源回稟,麵上不顯分毫波動。
“那些匠人現在何處?”
魏源答:“在工部。”
劉楓差點沒繃住:“你全送去工部了?”
那可是一百八十三人,全送去工部可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