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陸續熱了幾道菜,李候從冰箱裏取出幾瓶啤酒,看上去一點也不像是大幾十歲的老頭,也許不結婚不生子的人身體都比常人要好。
我們也喝了個盡興。
到了夜裏一兩點鍾的時候,我見李候有了醉意,就把他扶到樓上的房間休息。
隨後我給劉神通打了個電話,讓他騎著小電驢過來接我。
約莫半小時的時間。
別墅外麵傳來劉神通的聲音。
我走到二樓的房間門外,聽見裏麵傳出均勻的鼾聲,便沒有打擾李候的休息,直接在桌上留下一張紙條,跟著劉神通回了山腳的草屋。
穿過成片的花林,眼前的草屋閃爍著星星燈光。
別看劉神通一個糙漢子,但他很懂生活的情趣,即便位處深山一帶,也能過上令人羨慕的生活。
“你爹怎麽不在家?”我在堂屋晃了一圈,好奇的問道。
劉神通把車停在門口,一瘸一拐的來到我麵前。
“老人家回農村種地去了,他之前來也是為了給我的愛犬辦喪事,說起我的愛犬,今天正好是它的尾七,你給上柱香吧!”
聞言,我臉色一沉:“你玩真的?”
“廢話,都說了是愛犬,你家愛犬死了,你不辦喪事還叫個人嗎?”
劉神通推了我一掌,把我推到了一張黑白的狗遺像跟前。
麵對這張狗遺像,我心裏把劉神通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人瘋魔了!
“死狗為大,我忍!”
我對著狗遺像上了三炷香。
心裏卻是念著讓它趕緊把這瘋子帶走的話。
劉神通聽不見我心裏的聲音,隻是見我表麵虔誠,就感動的熱淚盈眶。
“兄弟,我家愛犬泉下有知,一定會保佑你的!”
我一記冷眼看了過去:“我謝謝你家愛犬!”
既然劉神通的老爹不在,我就睡在了他老爹的房間。
晚上一直能聽見劉神通趕工的聲音,之前楊總讓我來修繕的古玩現在已經完好如初的放在了藏寶室中,這就是劉神通的能力,他的一雙巧手能夠讓破損的古玩恢複如初,並且絲毫看不出破損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