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諂笑一聲,道:“那就隻能請你去別的地方住了……”
我的新房還在裝修階段,原本想要借這家賓館過渡,等裝修完再直接搬去新家。
結果卻出現了這樣的事情。
被逼無奈,我隻好回房間收拾了自己的行李。
餘光無意間一撇,看見行李箱的角落,露出了父親的遺物。
我心裏一震,迅速將它重新包好,纏上幾圈交代,收在了行李箱最裏側的夾層裏。
靈姐帶我來這邊,不會隻是看中這裏的古玩市場。
她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目的的。
並且,我之前就懷疑,她或許知道我父親的真正死因。
也許殺害我父親的人就藏在這裏。
我默默收拾好行李,離開了這家賓館。
隻不過,需要等我自己去慢慢發現。
這就是靈姐教育我的方式,不論任何事情,都是先放手讓我去做,我若是處理好了,便能得到她的肯定,但要是處理不好,她除了口頭上批評我幾句,還會幫我去善後,順便告訴我哪裏做的不好。
久而久之,我從她身上學到了不少經驗,也能獨當一麵。
夜幕下,我正尋找一個合適的落腳點,可一連問了好幾家,現在都是滿客的狀態。
我今天屬實算是回來晚了。
所以之前那家賓館出來的客人,都分散到了附近的賓館,再想找個有空房的,隻能去住高檔的酒店,一晚上千把塊,我可舍不得。
我拖著行李箱,站在一處路燈下,看著車水馬龍的街頭,微微歎了口氣。
餘光不經意一撇,發現路燈柱子上貼著個租房的廣告。
與其在外頭搬來搬去的,還不如找個短租的房子,也就湊合兩個月的時間,我就可以搬去自己的新家,過安生日子。
我撕下廣告,一通電話打給了房東。
聽聲音,房東是個年輕的女人。
幾句話交涉下來,我將自己的窘境告訴了她,沒想到她一口答應,讓我晚上去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