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我過得很幸福。
也很不幸。
因為我對這群洋妞兒沒興趣,被趕鴨子上架,衣服都被她們給扒了。
王德發興頭上給我灌了兩瓶香檳,三瓶威士忌。
當我暈暈乎乎的倒在溫柔鄉的時候,用僅剩的最後一點意識,看見王德發當眾脫了褲子,把冰桶當成尿壺,滋了我們一身。
“喂,你醒醒啊,別特麽睡了!”
我猛地睜開眼。
王德發那通紅的臉蛋就出現在我眼前,並且還在用他黏糊糊的手爪子拍打我的腦袋。
“什麽情況?我的頭……”
我坐起身來,額頭頓時傳來一陣猛烈的痛疼和眩暈。
隻聽咚的一聲悶響。
王德發撞到了茶幾角上,跌倒在地。
我看了眼四周的環境,這裏還是在王德發的迪廳,身邊睡著七八個洋妞兒,地上全都是喝空的酒瓶和散落的水果。
這一刻我忽然無比的清醒,趕緊低頭一看,好在褲子沒脫。
但我的上衣卻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現在幾點了?”
我一邊問著,一邊到處尋找我的手機。
好不容易從一個洋妞兒的身下摸到了手機,拿出來一看,居然沒電了。
王德發顫顫巍巍的站起身,還沒走幾步就是跪摔,這回直接給我拜了個早年。
“你喝不了酒還喝得這麽猛,昨晚上我都跟你說了那麽多次,我特麽不喝不喝,你非得給我灌那個叫什麽威士忌的東西,老子從未喝過那玩意,現在頭疼欲裂,還耽誤今天的正事!”
我四處尋找自己的上衣。
一頓搜找未果,我幹脆走出去,脫下了一名手下的西裝和襯衫。
雖然襯衫大了點,但好歹是有了衣服,不至於光不出溜的上街。
“恩人,我手機有電!”
王德發在這時掏出手機遞給我。
我點開屏幕,看清上麵的日期,忽然臉色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