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姐一聽我要報警,趕緊改口:“行,那我就要一半,這些家具我當初買的時候花了三千,你們給一千五,我就當沒事發生!”
一千五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更何況除了這套沙發是她自己坐壞的,其餘的家具都還能用,也不至於說換就換了。
即便我認栽給了錢,她也未必會用這筆錢去買新的家具。
不過就是想要訛我們一筆!
“我已經是大發慈悲了,隻收你們一半,希望你們不要得寸進尺!”
李大姐冷哼一聲,眼睛盯著我手裏厚厚的一疊鈔票,迸發出精光。
柳青拖欠她三個月的房租,可這裏麵還有押金,總計不會超過兩千元。
於是我想了想,開口道:“這樣吧,押金我們不要了,給你補三個月的房租,這件事就算了結了!”
“押金才幾個錢?我全套家具都要換新,收你們一半還不知足,你們是看我太好說話,幾個年輕人合起夥來欺負我一個老年人吧!”
在這個世界上,有兩種人最難對付,一種是神經病,因為你根本無法與他正常的交流,另外一種便是無賴,還得是倚老賣老的無賴。
李大姐突然就往地上一躺,如果我們不給錢她就不起來了,
就在我暗暗惱火的時候,柳青突然將手伸進了衣擺,緊接著,一陣撕拉的聲音響起。
她走到李大姐麵前,彎下腰拉住李大姐的胳膊,勸道:“地上涼,還是趕緊起來說話吧!”
李大姐當然不會給她好臉色。
隨手就是一推,手掌精準的觸碰到了柳青的傷口。
隻聽柳青嘴裏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蜷縮成蝦米狀倒在了地上。
衣服上漸漸滲透出血跡。
李大姐還以為她是裝的,繼續推搡了幾下,忽然注意到她衣服上的血跡,嚇得立即爬了起來。
“哎呀,你身上怎麽會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