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大壯注意到了我買的那幅假的《春宮夜宴》。
他先是咦了一聲，隨後便將畫拿起來端詳了一陣子。
“這幅畫我怎麽看不出是真是假？”
聞言，柳青也湊了過去，搖了搖頭道：“小鼎故意弄這麽多古玩回來，就是為了迷惑我們的，千萬不能上當，你如果覺得它真假不定，那就一定是假的！”
這話我聽笑了，有時候覺得真假參半的東西，反而是真的！
不過柳青還沒入門，可以慢慢教。
她算是有慧根的，比大壯厲害。
“你要這麽說的話，那我就猜它是假的！”
大壯將《春宮夜宴》往茶幾上一扔，自信的喊道。
兩人幾乎同時看向我，等待我的確認。
我對大壯問道：“你覺得它真在哪裏？”
大壯眉頭一皺，憋了半天才說道：“這上麵的人物栩栩如生，底下還有印章，水墨暈染得十分平均，但整體氛圍卻是偏古風，勾勒出來的線條比較粗糙，而現代人的描繪方式更加注重細節！”
“那你再說說它假在哪裏？”
“因為這畫紙很新，且表麵有一層淡淡的反光，像是……像是印出來的，我聞著這個味兒隻覺得刺鼻，不像是塵封已久的畫帶一股淡淡的黴味！”
我淡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你猜得沒錯，這的確是打印出來的。”
“看吧，我還是很有眼力見的，這區區的一副假畫根本逃不過我的眼睛！”
大壯因此變得得意起來。
這人一旦得意，就會立刻變得輕浮，他後麵選中的幾件古玩，嘴上說著是真品，可實際上都是假的。
柳青見他接連失手，也變得緊張起來。
猶豫著指向了一件瓷器，對我問道：“這是假的嗎？”
我反問一句：“為什麽覺得它是假的？”
“這和我剛才看的那件差不多，但它上麵的花紋我認得，好像是一種福結，這是在近代才會有的東西，被層層疊疊的紋路掩蓋在下麵，不細看還真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