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似乎覺得老頭對之前的古瓷器有些興趣，他的眼神一直就盯著那贗品瞧來瞧去。
走了沒有幾步，小販突然對我們喊道：“今天算是見了鬼了，我跌價五千，這玩意你們帶走吧！”
我轉過身來，淡淡一笑：“行，你跌價五千，順便再把那個贗品送給我！”
“你吃人不吐骨頭的嗎？”小販目光驚訝。
仿佛從做生意以來，就沒見過向像我這樣獅子大開口的人。
老頭站在我身邊沒有說話。
小販嘴裏暗罵一聲，又衝我說道：“這是贗品我認了，你眼力好我也認，但你不能坑我啊，這真品賣你三萬已經是最低價了，你逼著我砍了五千，我看在熟客的麵子上也沒跟你計較，可你居然還想要白拿一件帶走，我給你臉了是不是！”
“你不願意就算了！”
我再度轉過身去。
這次我故意加快了腳步，一溜煙就跑上了台階。
老頭跟在我身後，一副流連忘返的樣子。
小販氣得跺腳。
我悠閑的點了根煙，緩緩吐出一口煙霧，嘴角揚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不出三分鍾，他勢必會求我回去。
一根煙的時間過去。
我將煙屁股彈了出去，恰好此時小販衝我招了招手。
“幹什麽？我沒工夫跟你耗！”
小販一聽，頓時扯著嗓子喊道：“老子白送給你！”
“這還差不多！”
我緩緩回到他麵前，見他從身後拿了兩個裝有泡沫的紙箱子，頓時就對老頭問道：“你身上有這麽多現金嗎？整整兩萬五呢！”
“嗬嗬，你別小瞧人！”
老頭拿出錢包，取出的不是現金，而是一張支票。
這年頭能看見支票還真是難得，上次還是從秦自君手裏見到的。
我又仔細打量了老頭一番，除了標誌的老頭背心，他那雙鞋子的腳後跟都磨破了，褲腿上也有幾個被煙燙出來的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