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可以說是文家村種糧大戶。
去年他們家才承包了上百畝地,種苞穀,小米,麥子,稻子,紅薯,土豆等農作物。
這些年的積累下來,夏家雖稱不上是萬元戶,但至少生活也過的富裕。
文家和夏家相比,那簡直就是雞窩和鳥巢的區別,一個在地上,一個在樹上。
蘇家則是鎮裏收糧大戶,縣裏糧站和酒廠也有親戚在。
每年蘇家收的糧食,除了外銷,就是送到糧站供應國企私營等單位,送去酒廠的苞穀,小米,麥子這三種糧,也用來釀製西南一帶出了名的苞穀燒酒,小米酒和麥子酒這三種酒。
總的來說,文家村目前唯一還能看得過去點的支柱產業,恐怕就隻有這糧食行當了。
蘇家自然也因收糧水漲船高,成為了十裏八村兒唯一的萬元戶,在村裏可以橫著走那種。
蘇老三也正因為家裏還有些家底,親戚們也個個都有本事,這些年他在十裏八村兒橫的很。
大家平時見了他,都是笑臉相迎,根本不敢輕易得罪,這更助長了他囂張氣焰。
如今他都已經三十多歲了,再過幾年一晃就要奔四的人,卻是根本討不到一個好媳婦兒。
眼看著夏語夢今年十八歲,出落的亭亭玉立,蘿卜也都長成了一兜菜,他自是對這樣的人兒垂涎三尺。
夏家要依靠蘇家的關係,賣糧掙錢過好日子,就不敢輕易得罪蘇老三。
夏建國看著女兒難受成這樣,他是既心疼又無奈:“我和你媽也是被逼的沒辦法了,今年糧食收成還算不錯,去年也還有些存糧,再不想辦法全賣出去,爛在糧倉裏,那就虧的慘了,咱家如今虧不起啊!”
“是啊女兒,你也要理解我們,那個蘇老三,在縣裏的糧站和酒廠都有親戚,要是得罪了他,他去他親戚那兒打個招呼,恐怕我們家的糧食就沒那麽好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