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他情緒複雜,就好像是有千軍萬馬在心裏奔騰一樣。
而且被拘留這段時間,文軍和蘇老三有安排人進來給他帶話,讓他放聰明點兒,如果事情敗露,他的罪名被坐實的話,就讓他把所有罪都扛了,敢供出他們二人的話,那他們就得讓他家人沒好日子過。
所以現在馬大川是既心虛害怕,又擔憂家人的安危,一時間整個人完全崩潰。
很快他兩眼一閉,直接頂不住的昏迷在了椅子上。
文成冷笑:“現在裝死,來不及了。”
“鄭易,你去拿盆涼水過來,把他潑醒。”
蘇洪兵揮手吩咐。
鄭易點頭,馬上起身前去端了盆涼水過來。
“嘩!”
隨著一盆涼水,被鄭易嘩的一聲從頭淋到腳,昏迷中的馬大川迅速被驚醒過來。
“嗚嗚嗚……”
醒過來的第一時間,這狗東西竟然就嗚嗚大哭出聲。
蘇洪兵冰冷質問:“說,礦洞的主梁是不是你卸的?”
“是……不是……我……不是……”
“還在說謊?不是你卸的,為什麽主梁上有你十個手指頭的手指印?而且礦區那邊那麽多工人,就沒有任何一個人,十個手指頭的手指印都在上麵的。”
蘇洪兵趁勢追擊。
馬大川終於再也扛不住,用沉默代表了他犯下的罪過。
鄭易聲冷如冰:“你不說話,就代表你默認了,現在在這份筆錄上簽個字,就等於你自動認罪,到時你態度好些,處罰的力度會輕些。”
“我……我能問問……對我會有怎樣的處罰嗎?”
“沒死人,頂多十年以下,你以後表現的好,還可以減刑。”
鄭易大聲道。
馬大川哭的泣不成聲,心裏後悔不已。
鄭易又道:“你可想好了,現在我們可是給你機會了,你要不主動些簽字,之後我們再找來準確的證據,認定你犯罪事實,到時候你可就不止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