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向東和田大花淚流不止。
許興文要不說“偷人”二字,恐怕他們也不會傷心到這種地步,正是因為這二字太過於刺耳了,讓他們感到難以接受。
最關鍵的問題就是,他們無法想象,自己平時乖巧懂事的女兒,怎麽會在外麵幹偷人這種事情。
文成看出了問題的關鍵點。
在這個年代,農村的女孩子一般嫁人的早,如果到了二十四五歲還沒嫁人,那就算是農村的大齡剩女了。
古曼正好就在這個年紀,她會偷嚐禁果,也在情理之中。
隻是這問題有點嚴重,如今還不知道她心儀的男方到底是誰。
想到這兒,文成不禁開口問道:“古叔,田姨,你們先別急著傷心,不如我們先把問題捋順,找清楚問題的症結所在,咱們才好對症下藥,否則長此以往下去,哪怕是這次把她治好了,保不齊下次還會發生同樣的問題。”
“這倒也是。”
田大花止住哭泣,肯定的應聲。
文成順水推舟追問道:“那古曼平時有沒有給你們說過,她有喜歡的男孩子,或是經常跟鎮上哪個男孩子出去玩呢?”
“這她倒沒說,隻不過她平時很喜歡去鎮後麵那片竹林裏采竹筍,然後每次回來都很開心。”
“鎮後麵那片竹林?”
文成疑惑。
許輕柔愣了一下,立刻把嘴湊到他耳邊小聲嘀咕:“陸飛那家夥蓋的小竹屋,就在鎮後麵那片竹林裏,他平時就是住在那小竹屋裏的。”
“難道還和他有關?”
文成訝異,還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古向東這時卻是一聲長歎,哭著說道:“早知道是這樣,當初有人上門來提親,我們就該答應,早點把她嫁出去的,現在好了,鬧出這種事來,還不知道男方是誰,這可真是讓我們傷心啊!”
“那你們為什麽不答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