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這些,葉海棠安靜下來,把報表遞回給了文成:“拿回去做核算吧!”
“那這裏麵的三百塊錢?”
“給你你就好好的收著,你要不收,這事兒就不對勁兒了。”
“可是……”
文成還想說什麽,葉海棠卻是揮手將他打斷:“行了,我讓你收你就收,正好你現在缺錢,多這三百塊錢,也不是什麽壞事。”
“那……行吧,我聽海棠姐的,反正我問心無愧就行了。”
文成沒有再扭捏下去,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接著他就準備拿著報表離開。
可他剛走到門口,又停下腳步:“對了海棠姐,有件事情,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說,沒有什麽不能說的。”
葉海棠淡然回道。
文成又走了回來,坐到辦公桌前:“就是今天上午,我總了馬大川先前做的那些賬,發現了一個大問題。”
“什麽大問題。”
“賬上有做平很多錢,這些錢,少則幾十,多則幾百,都不知道打到哪裏去了,而且我總了一下數目,光是這兩年多時間裏,就有至少三萬多塊錢被做平出去了。”
文成把發現的問題坦白。
葉海棠臉色又迅速變得難看了起來。
小煤礦這邊的盈利,雖不如鎮上的大煤礦,可兩年多下來,盈利也是有十幾萬的,這才九十年代,可算是一筆天文數字的錢財了,但這筆錢裏,居然有三萬多塊錢,被馬大川暗中平了出去。
如果這錢是馬大川個人中飽私囊的話,那還好去解決,怕就怕,他沒有這個膽子獨吞,而是背後有人在給他撐腰,有人在幫他兜底。
想到這兒,葉海棠喃喃道:“馬大川雖是小煤礦這邊的會計,但他不可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平賬,因為我們這邊賬上的錢,都是需要統一轉到鎮上大礦賬上做統計的。”
“那海棠姐你這意思是說,是鎮上大礦那邊,有人暗中和馬大川勾結,他們一起做賬,然後把平出去的錢給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