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
夏語夢就這樣縮在文成懷裏,像是一隻受傷的小鹿一般,含著憂鬱的心情入睡。
第二天早上五點多,她如往常一般早早起床洗漱收拾,完了就去廚房給文成熬藥做早飯。
這期間,她一直努力壓抑自己的情緒,盡量讓自己表現的正常些,不讓文成看出她的不對勁兒。
文成的確也沒怎麽看出來,隻是覺得,或許是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長了,開始對對方有了一定的了解,然後某此時刻,因為對方一些小小的舉動而陷入感動之中。
這或許就是愛情的真諦。
所謂的愛情,也許就體會在生活的方方麵麵,還有那些相處時感動的瞬間。
所以這時的文成,心裏多少還有些開心,認為他和夏語夢雖然暫時做不到擁有夫妻之實,但已經開始交心,關係也有了實質性的進展。
畢竟光得到一個女人的身體,遠遠不如完全得到她的心。
帶著這種想法,文成沒有再去多想,起來後就去洗漱收拾,然後喝了藥吃了早飯,帶上昨天從趙三金那裏抓的藥和夏語夢給他準備的午飯,與她道別離開。
夏語夢站在大門口,目送文成騎著自行車的身影,消失在前方道路上,她才歎了一口氣,帶著陣陣憂鬱的心情,回去廚房裏繼續給杜梅熬藥,準備三人份的早飯。
四十多分鍾後,礦區住宿區內。
文成這時終於騎著自行車趕了過來,相比於昨天,今天他一路過來,騎的要稍微快些,也要更加熟練些。
和往常一樣,他到的時候,陳雅蹲在那口水井邊洗臉刷牙,尤如一道獨特的風景劃過眼瞼,頗有種美不勝收之感。
文成看的短暫失神,這才回過神來,把自行車推到旁邊放好,然後提著那包藥材和裝有午飯小麻布袋子,準備上樓。
陳雅一臉疑惑的問道:“你今天怎麽帶這麽多藥材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