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火,抬腿,下車,蘇老三動作一氣嗬成。
往夏建國夫妻二人跟前一站,他故意拍了拍西褲,又理了理白襯衣衣領,露出右手腕上戴著的那塊價值幾百塊的手表。
“夏建國,我的禮和禮金,你們倆口子是收了吧?”
“老三,這也不怪我們啊,實在是文成那小子不讓我們帶走語夢。”
“是啊老三,文成說了,語夢是他媳婦,你要帶走語夢,就去他家找他。”
夏建國和吳秋盈接連回答。
蘇老三氣的雙臂抱在胸前怒吼:“那小王八羔子,不就是個大學生嗎?還敢在老子麵前牛逼?我看他怕是不想活了。”
“今早我們也去看了,他都病的瘦成瘦竹杆了,我們連碰都不敢碰他一下,哪裏還敢強行帶走語夢,萬一把他氣急了,他往地上一躺,我們家可擔不起這責任。”
夏建國聰明的回了這樣一句。
顯然的是,他就是在提醒蘇老三,文成現在病的很厲害,讓他千萬別亂來,否則出了什麽事,後果不堪設想。
蘇老三本就是個痞子,哪會管這麽多,當下他大手一揮咆哮道:“行,你們帶不走語夢,老子去帶,我還就真不信了,那個病秧子還能攔得住我。”
“老三……別這樣啊!有話好說……”
“老三……你要冷靜啊!他可是咱們村兒唯一考上省重點大學的大學生,你別給弄出事來,不然你就麻煩大了。”
夏建國和吳秋盈不停的開口勸阻。
蘇老三哪聽的進去,翻身騎到摩托車上,發動摩托車,調轉車頭轟轟的就朝文家那邊衝去。
吳秋盈急的站在原地直跺腳:“完了完了,這下要出事了啊!萬一他真跑去硬把語夢搶走,那可怎麽辦啊?文成也攔不住啊!”
“急什麽,叫上老大老二,我們跟在後麵去躲著看看情況,要是蘇老三敢亂來,我就算是拚著糧不賣了,也要保語夢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