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氣暢脈,擰脖正骨。
對於現在的文成來說,隻能算是小意思,不是什麽厲害的醫術。
因此麵對蘇遠香的誇獎,他顯得不驕不縱,完全沒有太大感覺,隻是盯著趙三金問:“趙伯,你這治落枕,一次多少錢?”
“施針加敷藥,總共就三塊錢。”
趙三金一打老實回道。
文成也不猶豫,馬上看向蘇遠香:“姐,六塊錢,付醫藥費吧。”
“臭小子,還真把手伸到你姐我這兒來了。”
蘇遠香臉上笑容消散,沒好氣的瞪了文成兩眼。
雖說她是有些心不甘情不願,不過剛才話她都已經說出來了,又豈能食言?
糾結了一下,她隻能伸手進兜裏,摸出一把零錢,數了六塊出來交給文成。
文成也不占趙三金便宜,數了四塊給他,自己留下兩塊。
趙三金看的有些訝異:“你留三塊就好啊,怎麽給我四塊呢?”
“趙伯,我這是借你發財,不能占你便宜,我收兩塊就好。”
“好,恩怨分明,不錯不錯。”
趙三金忍不住開口誇獎。
從小看著文成長大,他是真沒有發現,這小子還能如此恩怨分明。
要知道,以前的文成性格上有些貪小便宜,這也與他家庭不好有一定關係。
但現在他顯得很大度,處事也極其厚道,不得不讓人感覺他好像變了。
蘇遠香也是側目瞟著文成,難掩心中這等驚訝:“難怪我聽說,我三哥昨天去你家,還被你轟出了大門,搞了半天,你這病一場之後,當真是跟變了個人似的。”
“有嗎?”
“當然了,以前你可愛貪小便宜了,我就討厭你這一點。”
“人總是會變的,我也一樣。”
文成打起馬虎眼。
也是直到現在,他才知道,原來前生性格上缺陷那麽大,還愛貪小便宜。
蘇遠香也不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突然話鋒一轉,好心提醒道:“文成,看你現在變化這麽大,也不像以前那樣,那麽讓人討厭了,姐我勸勸你,還是早點送語夢回去,讓她嫁到我家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