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清早。
昏睡中的文成宇,被一台九十年代那種老式收音機,所播放的卡帶式黃梅戲曲聲吵醒。
睜開雙眼,動動腦袋,努力讓自己思緒清醒些。
他動動鼻子,一股難聞的中藥味,突然像凶禽猛獸般襲進他鼻中。
“生黃芪,山藥,蒼術,玄參,當歸,赤芍……”
一邊嗅著難聞的中藥味,文成宇一邊腦中暗暗分辯,此中藥味是由哪些中藥熬製而出。
“不對啊!我可是學西醫的,從未接觸過中醫,怎能憑中藥味就可以分辯出中藥?”
文成宇身體一顫,心裏驚的直叫喚。
父親極力推崇西醫,從小就給他灌輸西醫勝過中醫的理念,讓他打小就摒棄了中醫。
中醫所講“望,聞,問,切”也並入不得他法眼,他更看重先進儀器對人體的準確判斷。
所以……對於中醫……他是一片空白。
平時聞到中藥味就反感的他,還怎麽能做到,僅憑借嗅中藥味,就能分辯出熬出這種味道的中藥材?
而且作為一個25後,文成宇生在一個經濟,科學,醫學都十分發達的年代。
他本人又是個無神論者,相信世上眾多古靈精怪之事,都能用科學的道理解釋。
但如今出現在他眼前的種種,早已超過了他對科學的認知。
“我難道……”
以他的天才頭腦,當然不可能一直懵下去。
此時的他,對眼下遭遇已然隱隱有了猜測,不過隻是他不敢相信罷了。
強撐著酸軟無力的身體,撐坐起身背靠床頭,文成宇借著屋中昏暗的晨光,開始查看起自己這具身體的狀況。
“麵黃肌瘦,酸軟無力,沒有精神,食欲不振,還伴有嗜水的常渴態,從西醫上看,這是由於血葡萄糖增高而引起的代謝性疾病症狀。”
“消渴症,中醫上是指以多飲、多尿、多食及消瘦、疲乏、尿甜為主要特征的綜合症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