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陳月晴磕頭的時候。
文成站在一旁,悄悄的向野山參葉子吹了一口氣。
“晴姨你快看,動了動了,葉子動了啊!”
吹完氣,文成故作驚訝的大叫出聲。
陳月晴三個響頭磕完,再抬起頭來時,果真是見野山參葉子在輕輕晃動。
當下她更是信以為真,覺得這顆野山參果真就是靈草不錯了,否則的話,她跪在地上磕頭,這葉子為什麽會動?
趙三金也作熱情狀,趕快伸手把陳月晴扶了起來:“恭喜你啊!你果真是靈草的有緣人,看來它一縷須根,你是能求到了。”
“那趙叔,我要給多少錢買啊?”
“唉!怎麽能說買?要說敬的香火錢。”
“是是是,看我這張嘴,簡直太不會說話了,靈草啊靈草,我就一農村人,沒什麽文化,你可別怪我啊!”
陳月晴趕緊掌嘴道歉。
趙三金揮手將她止住:“你去外麵院子裏坐著等會兒,我取一縷須根,之後再和文成幫你男人配點兒藥,到時須根配藥一起煎熬,效果更佳。”
“好,那我去外麵等著,你們快一點啊!”
陳月晴都有些等不及了。
回了趙三金這樣一句,她轉身就走出祠堂,去後方院子裏找個地方坐下等待。
趙三金把文成拉到角落處,避開陳月晴視線:“咱這樣幹,總感覺有點像騙人啊!我這心裏總不踏實。”
“這些年,村長的兒子壟斷了十裏八村兒中藥材供應,斷了多少人采藥換錢的活路?他既然仗勢欺人,我們又豈是在騙人?這隻不過是把他吃下去的黑心錢,挖一點兒出來罷了。”
“也對,反正老子這些年,也沒少挨他打壓,這次老子就連本帶利一起找他要回來。”
“要歸要,咱還是不能坑晴姨,她在村兒裏名聲還不錯,為人也挺和善的,沒有必要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