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想不通,文成也不想再去思考這個問題。
裝作被壓的喘不過氣來的樣子,他開口說道:“軍叔,我還好,沒事的,實在是這征兆太強了,我沒有扛住,讓大家見笑了。”
“哈哈哈……我就說我和靈草有緣,看來果然不假。”
文軍得意的哈哈大笑。
文成這一舉動,可謂是讓他在大夥兒麵前,狠狠的長了回臉。
向來好麵子的他,這種時候不高興才是怪事。
趙三金也連忙跟著附喝:“文成說的對,這就是征兆了,這靈草靈根就服小軍你來求啊!”
“那趙叔,啥都不說了,快為我取一根靈根,把它給我包好,我拿去鎮上送那位大人物。”
文軍大手一揮,意氣風發的下令。
趙三金和文成暗自對了個眼神,這才把眾人轟出祠堂,然後把大門關上,獨自在裏麵取野山參須根。
不一會兒後,他打開大門從祠堂裏走出來。
這時他手裏已經多了一個紅布包裹,裏麵正好包著一根須根。
走到文軍跟前,趙三金把這紅布包裹交到他手裏:“小軍,不是我勢利,這有來有往才講心誠,這錢我可還是要收的,不然我也怕自己扛不住這靈氣,得收點錢鎮著才行。”
“這我懂,五十是吧?”
文軍樂的反問。
躺在地上的文成,暗中向趙三金伸出五個手指。
趙三金老臉一白,硬著頭皮說道:“月晴來求是五十,但你不一樣,你求就得五百。”
“哇!天啊!五百啊!這麽多?”
“是啊好嚇人,趙叔也真敢開這個口啊!”
“一根靈根要五百這麽多嗎?”
……
四周圍著的大夥兒,當場驚的接連驚呼出聲,都被趙三金開出這價碼給嚇倒了。
五百?
這個年代,城市裏的人,人均月收入也不過才幾百塊錢,放在農村的話,人均月收入有幾十塊錢都算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