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關我的事,可不是我害他從**摔下來的,是他自己摔的。”
張秀麗僵著臉,連忙撇清關係。
趙三金也跟著大叫:“我隻是開錯了一味藥,還沒把他吃出問題的。”
文成縮在夏語夢懷裏,聽的心裏拔涼。
不過他倒也能釋懷。
這個年代的農村人,本身不富有,擔不起太大的責任。
關鍵時刻他們自私一些,選擇明哲保身,亦在情理之中。
不想夏語夢再傷心,文成吃力的抬起手,撫著她那因營養不良而略顯蒼白的可愛臉龐:“好了,別哭了,我沒事,就是摔出鼻血罷了,止下血就好了。”
“文成你真沒事嗎?”
“真沒事。”
“太好了,你可真是嚇死我了。”
夏語夢止住淚水,欣喜若狂。
然後她把文成從地上扶起,慢慢到**躺下,拿來毛巾替他擦試臉上血跡。
不久後,文成的鼻血止住,他的樣子才終於不像剛才那樣猙獰。
張秀麗又是雙手叉著腰,屁股一翹,冷言冷語道:“還裝死嚇人是吧?老娘我也不是嚇大的,你要死趕緊死,別在這裏惡心人。”
“看在舅舅的麵子上,我喊你一聲舅媽,算是對你的尊重,以後我這病,我自己掙錢治,不用你出錢。”
“哎喲!話說的這麽好聽,你都病成這樣了,還有這個本事掙錢治病嗎?”
張秀麗眉頭一掀,怪聲怪氣嘲諷。
文成搖頭:“我現在就能掙筆錢,你信不信?”
“你就吹吧,就你現在這樣還掙錢?”
“那你看好了。”
文成帶著玩味的笑意回道。
接著他看向一旁站著的趙三金:“趙伯,按照你之前開藥的價格,我這十四副藥值多少?”
“你這藥有點貴,三塊錢一副,十四副藥就是四十二塊錢了。”
“那我現在就把你送我這十四副藥,按兩塊五一副賣回給你,你付我三十五塊錢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