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老村長文援朝家裏。
天黑以後,正當文成在家裏挨老媽訓,心情鬱悶時。
外出忙了一天的文軍,總算是回來了。
他前腳剛回來,陳月睛後腳就上前說道:“今天上午,文成來家裏找過爸了。”
“他來找爸幹什麽?”
“說是想去村裏煤礦做撿煤工,讓爸幫他說說好話。”
“還有這事兒?”
文軍眉頭一掀,頗感驚訝。
文成是個病秧子的事情,如今可謂是整個文家村人盡皆知,說他還能去幹撿煤工這種又髒又累的活兒,他是壓根兒不相信的。
倒是他這陣兒,還挺佩服文成這病秧子,覺得文成都病成這樣了,還敢想著去幹這種又髒又累的活兒賺錢,至少這小子還算是個帶把兒的種。
陳月睛心善,開口替文成說起好話:“你不是和煤礦的煤老板有點交情嗎?趕明兒你也去找煤老板,幫文成說說好話,給他安排輕點兒的工作,這孩子也怪可憐的,得讓他掙點兒錢治病求學才是。”
“爸去送了名單沒有?”
“今天中午就去送了,然後很快就回來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爸那種又臭又硬的脾氣,他肯定是不會幫著文成說好話,求那煤老板的。”
“行,那我不等明天了,現在就過去找煤老板,幫文成那小子說說好話。”
文軍眼珠子一轉,一臉壞笑的回道。
話落,他又穿好衣服出了門兒。
陳月睛還高興的把他送到大門口,就想著他去了以後能替文成說好話。
可讓她意想不到的是,文軍出了家門以後,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找煤老板,而是轉道去了蘇老三家裏,找到了正在喝小酒的蘇老三。
蘇老三見文軍來了,熱情的招呼他進屋喝酒。
文軍鐵青著臉搖了搖頭:“酒就不喝了,你出來,我和你說點事。”
“什麽事啊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