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刁難文成,讓文成去查閱舊賬。
文成就拿他脫頂說事兒,戳他軟肋。
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小子的確是有著一股子聰明勁兒的。
文成淡笑:“馬叔,我可沒有將你軍,隻是我希望你明白,你這脫發,再不治可就真的晚了。”
“那你倒說說,我該怎麽治?”
馬大川瞪著文成,冷冰冰的質問。
他眼下就想著,你小子要玩兒,那老子就陪你玩兒,看你能玩兒出個什麽花樣來。
文成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開口說道:“我這裏有一劑偏方藥方,你若相信我,你回去以後就好好試試。”
“石灰、白酒各1500克。將石灰以水拌炒焦,用白酒浸之,半月後去渣,每次飲酒10毫升,每日1次,久之則新發更生。”
“什麽?石灰和白酒兌著喝?”
馬大川兩眼瞪的驢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知道,石灰具有強腐蝕性,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說這種玩意兒還能吃?那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嗎?
而且這十多年來,他治脫發,每個大夫給他弄的方子,都是以藥敷頭皮,刺激毛囊生長為主,他還從未聽說過,不用藥敷,以口服方式來治脫發的。
文成一臉自信道:“馬叔,我都說了,這是偏方妙方,你若是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而且你這些年裏,肯定不止一次的試過,以藥敷頭皮,刺激毛囊生長為主的法子吧?結果呢?你現在不還是沒長幾根兒頭發?”
“這……”
“所以啊馬叔,正所謂死馬當成活馬醫,反正你隻要按照我說的法子去辦,這一劑方子也吃不死人。”
文成不給馬大川說話的機會,搶先開口將他打斷。
馬大川有些心動,但他還是將信將疑:“那萬一你要害我,這可怎麽辦?”
“你我有什麽深仇大恨嗎?我有必要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