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雅走後,葉海棠讓工頭帶著人去固定主梁,搶修礦洞,她自己則和馬大川一起,押著文成離開礦區,回到了住宿區辦公樓內。
來到二樓辦公室裏,葉海棠揮手吩咐:“老馬,你去忙你的事情吧!他交給我看著就好,派出所的人來之前,我不會讓他出這間辦公室。”
“葉總,那你可得看好了,這病秧子要是敢逃跑,或者做什麽威脅你的事情,你就大喊,我馬上跑過來幫你。”
“好,你去吧!不用擔心我。”
葉海棠冷漠的回道。
馬大川高高興興的轉身離開,回去會計室那邊做他自己的事情。
葉海棠走到門口,把辦公室房門關上從裏鎖死,然後走回到文成麵前,把手裏那個髒兮兮的布包丟到地上:“我知道,你這次是被人誣陷了,卸礦洞主梁的事兒,肯定不是你幹的。”
“海棠姐,多謝你這麽相信我。”
“你的為人我了解,你不會幹這種蠢事,所以我覺得,是我們這邊有人暗中想害你。”
葉海棠沉著臉,一句話就把問題說了個一清二楚。
文成一直懸在胸口那顆心,總算是在這時平複了下來。
他最擔心的就是葉海棠不信任他,但現在他明白了,他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葉海棠又道:“按昨天的情況來看,你是把包放在會計室裏的,而能拿到你包的人,除了老馬以外,就不會再有其他任何人了。”
“海棠姐,昨天他走的時候,我清楚的記得,我包還在我辦公位上放著的,他沒有拿。”
“那有沒有可能,是他晚上來拿的?畢竟他有會計室的鑰匙。”
葉海棠暗自揣測。
文成不置可否點頭。
葉海棠冷笑:“眼下沒有證據,也隻是我們的猜測罷了,這樣,之後等派出所的人來了,你就配合調查就行了,記得到時放聰明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