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葉,你瘋了,賭這麽大?”
“殿下,微臣沒瘋,敢不敢一句話,這可是我所有的家當,價值幾何想必您心中有數吧!”
朱瞻基呼吸急促了幾分。
龍門客棧、胭脂水粉、西山煤礦隨便拿出一個都足以讓人一夜暴富。
這家夥,來真的?
他究竟哪來的信心,不惜壓上棺材本,也要賭這一把?
“殿下,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
“老葉,你別說了,我跟你賭,我就不信你能把他們訓練成精銳軍... ...”
另一邊。
楊士奇慌慌張張的衝向雞鳴寺。
他已經去過戶部了。
南方的鹽價簡直貴的離譜,二十文?三十文?
老百姓們根本吃不起鹽,唯有購買海石、井石、礦石勉強度日。
自從使用了葉文魁的製鹽法,朝廷的鹽數量絕對充足,各省各道每天一萬斤。
這麽多的鹽都去哪了?
層層剝削、層層回扣、層層貪汙?
不知道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人逼急了什麽事做不出來。
太祖朱元璋可就是逼急了直接掀了這片天。
這群狗官是要毀了大名根基。
“陛下,陛下... ...”
“輔機,你來得正好,朕正有事情想要問問你... ...”
楊士奇打斷他的後話,氣喘籲籲道:“陛下,您的事不重要,先聽老臣說完,這件事關乎到我大明的生死存亡!”
朱棣表情漸漸古怪,這老家夥剛剛說的啥,有人膽敢威脅大明江山。
他怎麽不知道何人這麽大膽,哪路牛鬼蛇神如此勇氣可嘉。
“輔機,朕的劍已經很久沒染血了,是誰膽敢威脅朕,你且說來聽聽,待朕斬了他!!!”
“陛下,您怕是斬不得!!!”
楊士奇嘴角苦笑的道出經過。
朱棣的性子他知道但這一次的事情還真不行。
牽一發而動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