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天時間裏,李錚沒有再踏足那間刑訊室,但每天會交代裏麵的刑訊官對他用一種酷刑。
每次刑罰也不直接用到底。
隻是剛剛好叫他難受,會受傷卻不致死,也不影響腦子的地步。
一天隻喂一碗水半碗飯,讓人不餓死就行。
第一次喂飯時取掉斥候嘴裏的布團,他大喊著說自己什麽都招供了。
行刑官傳消息給李錚,李錚聽完隻是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不管,繼續用刑。”
刑訊官不知道李錚用意,都在暗暗嘀咕,新來的這個將軍是不是有什麽大病。
當然,抱怨歸抱怨,李錚的吩咐還是要照做的。
並且每次都小心翼翼的,怕一不小心手重了,將人給弄出個什麽三長兩短來。
後來吳有為的人又抓住了幾個斥候和細作來,問李錚要如何處理。
李錚也不對他們用刑,甚至連話都不問。
吩咐人將他們全部綁起來,然後堵住嘴,每天就看著那名斥候被用刑。
看到最後,有人嘔吐尿失禁,哭著喊著想要招供,李錚都不理。
到了第五天,李錚估摸著那些酷刑,除了鋸子都用了個遍後,又去了刑訊室裏。
斥候被綁在那裏,身上是傷痕累累。
李錚將其他的俘虜都趕到另外一個營帳中。
然後坐在桌前氣定神閑的看著那名斥候。
“聽說,你想招供了?”
那斥候被折磨的感覺隻剩最後一口氣了,聽到李錚這麽問,卻還是不住的點了點頭。
“其實吧,你雖然看不見,但應該能感覺到,我這幾天啊,又抓了你們不少同夥。你在被用刑的時候,他們就坐在一邊看。剛剛才被我請出去了,你要是不信的話,我可以讓你見見他們。”
斥候拚命的搖著頭,哪裏還敢有半分不相信呢。
李錚見了冷笑一聲,然後說道:“相信就好。其實呢,你之前不招,現在招也沒什麽意義了,有問題,我可以直接問你的同伴。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