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不妥……如今齊王殿下身為步兵統領,京城一半兵力都在他手上。他知道了這個消息,萬一一時想不開,您或者安王可能會有危險。”
“不至於吧,齊王,他也沒有這麽糊塗吧?”
朱元昊的話聽起來是在反駁李錚,但仔細聽,便也能聽出幾分不確定來。
“若是今日之前,臣興許也不會懷疑。但是現在,關於昨天的刺客,安王查出了一些事情來。讓臣不得不有這樣的疑慮。”
“什麽事?”
一提到昨天的刺客,朱元昊也斂了神色。
他嚴肅的看著李錚。
“昨天的刺客,可能與齊王殿下有關係。不過隻是有這個可能,具體的還要慢慢查。”
屍體不會說話,但也不會掩飾身上的線索。
朱正看著仵作給出的驗屍結果,經過層曾抽絲剝繭,居然發現這些人可能和朱地有關係。
現在已經有了五成把握的,但想要確定,還需要繼續查看才知道。
但雖然缺少最後的證據,朱元昊卻覺得,以朱正的性子,能把這事情說出來,大概也能確定了。
他有些失神的跌坐在了龍椅上,嘴裏喃喃念著:“孽障,孽障啊!他怎敢,怎敢如此殘害手足兄弟的啊!”
其實朱爽雖然犯了錯,別朱元昊流放到了封地。
但朱元昊其實不傻,知道背後的操盤手是朱地。
沒有責怪朱地,不過是覺得奪嫡之爭,有些小動作很正常,如果不是朱爽太傻,也不會這麽輕易上當。
況且朱地也沒有下死手,隻是加速了朱爽離開京城的腳步罷了。
可朱元昊萬萬沒想到,派刺客刺殺朱正這種事情,他也能做出來。
“那你說現在該怎麽辦?”
朱元昊看著李錚。
現在手裏沒有證據,沒有辦法直接問責朱地。
做的太過了,又怕他的逆反心理來了,真的發起瘋來不管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