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吧台隻剩下夏言和尤利婭兩人。
而樓上,叮咣五四的,聽起來很熱鬧。
女人的慘叫聲傳下來,調門比起下午在房滿山房裏那會兒高不少。
夏言沒去管樓上的動靜,而是繼續盯著麵前的這位皇家衛隊隊長。
夏言自然知道她這次來,代表的並不是她個人,估計是要替某一個貴人傳話。
果然,這金發女子壓低了聲音,說道:“我代表羅刹女皇陛下,跟夏先生談一筆買賣。”
夏言微微一怔,心想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也沒跟羅刹帝國有過什麽交集。
這買賣從何而來?
壓著心裏的疑問,夏言問道:“什麽買賣?”
“大論劍裏,我羅刹帝國的兩支小隊,請夏先生高抬貴手,不要為難他們。”尤利婭說道。
夏言一聽這話,心裏暗暗好笑。
果然大太陽底下沒新鮮事,大論劍是整個世俗界最重要的賽事,沒有之一。
利害關係之下,總會有人惦記著要走關係開後門。
隻是禦慶和羅刹相隔數萬裏之遙,自己在禦慶再怎麽名聲鵲起,羅刹這兒應該是不知道的。
怎麽這麽快就找上自己了,這事兒有些奇怪,得拿話術套一下。
夏言於是搖搖頭:“隊長大人說笑了。
禦慶是小國,靈脈貧瘠、根基淺薄,修行種子的質量跟羅刹帝國比不了。
碰上貴國這樣的強隊,我們躲還來不及呢,怎麽會主動上去為難呢?”
尤利婭嘴角抽了抽:“夏先生,您就別謙虛了。
我不是陀羅娜那樣的蠢女人,沒搞清楚對手是誰就敢下手。
我是知道您的。
大梁帝國十大高手圍攻你,卻被你逼得破境飛升。
隨後的煉形天劫,你一劍就解決了。
這些也就算了,關鍵是你做完這些事情後,居然沒有飛升。
你現在坐在這裏,我感覺起來隻有先天境初期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