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山脈深處,問道穀,黃昏時分。
今年這屆巫山劍會,收到請帖的學生據說有三十人,實際到場二十八人。
這些人都是後天五重的劍修,而其中又有半數,往年已經參加過巫山劍會,並不是新丁。
其中身份最高的有兩位。
一位是三年前的論劍首席,南禦劍屠蘇。
另一位是兩年前的論劍首席,西王女薑苑。
也隻有曆屆的論劍首席,在會場上才有青石座位,其他人都隻能站著。
這對夏言來說,多少有些不方便。
因為打瞌睡的時候,太明顯,全身晃晃悠悠的。
在場的這些學弟學妹,在萬劍學宮各大校區,也算人中龍鳳了,境界不低,天賦很好。
要是在鬥劍台上一較高下,夏言覺得現在的自己夠嗆打得過他們。
可他們的對修行的見解嘛,反正幾場聽下來,夏言覺得這次沒什麽收獲。
早知道是這個水準的論道,還不如跟顧瘋子關在家裏練劍呢。
倒不是他們說得不對,而是這些見解對夏言來說不新鮮。
後天五重境界之內,也就這些東西,夏言當年在洪荒裏早就研究透了。
要命的是,在場二十八位受邀者,是要一一發言的。
二十八場演講,講完之後還得劍術演示,一場平均下來怎麽也得半小時左右。
夏言就看著天上的太陽,心想這一天夠難熬的。
夏言還好,至少還站著聽。
顧展堂才不慣著這些人,收集了一些鵝卵石,把周圍地麵鋪平整,直接躺那兒睡覺了。
周圍人為此紛紛側目,可也不好說什麽。
好不容易熬到太陽落山,在場還沒發言的,隻剩下屠蘇、薑苑、夏言、顧展堂四人。
當然夏言和顧展堂沒有受邀,其實是沒有發言資格的。
差不多一天下來,夏言覺得無趣,而在場的學生們看上去都很盡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