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鎮內,街尾翠華樓裏的器樂演奏聲,勉強能傳到街頭鴻賓樓食客的耳朵裏。
鴻賓樓二樓的一間包廂內,一桌子涼盤熱菜上得了,桌子邊上坐著三個人。
夏言、屠蘇、薑苑。
南禦劍屠蘇舉起酒杯,微微笑道:“夏首席,請。”
西王女薑苑也舉起了酒杯,衝夏言敬酒道:“夏學長,請。”
看著對麵這兩個女子,夏言有點想念顧瘋子。
這人比較實在,能跟自己一塊兒認認真真吃飯。
從問道穀回來之後,老顧這家夥說是犯困,就開溜了。
在劍會上明明睡了一天,這會兒居然還能犯困,這是騙鬼呢。
可這人執意要走,夏言也沒法攔他。
巫山劍會是結束了,夏言被兩位修行界的高人點名,作為本屆劍會首席。
可關於丹田的修煉,這個話題夏言剛起了個頭,就被人家喝止。
那意思很明顯,不讓說。
究竟為什麽不讓說,夏言心裏有猜測,之前起丹田這個話頭,其實也是臨時起意,驗證一下。
對方製止了,於是他也就明白了。
可還有不明白的,比如眼前這兩位先天境的修行天才。
這會兒兩個女子舉著酒杯,眼睛裏那是滿滿的求知欲,讓夏言覺得有些棘手。
這杯酒喝下去,她們必然會發問,而自己又不得不說。
但願,之後自己的解釋,不至於打擊她們的求道之心。
夏言舉杯一飲而盡,然後開始自顧自地夾菜吃飯。
“你先別吃了。”薑苑說道,“我跟你來這裏,不是為了吃飯的。”
“你跟過來,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夏言說道,“我是為了吃飯來的。”
“哎呀,屠蘇你說說他。”薑苑看向了南禦劍。
屠蘇搖搖頭:“我說不著他,我現在吃飯都得靠他呢。”
“你現在怎麽混得這麽慘?”薑苑驚訝道,“你們屠家很有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