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公子你醒啦!”
禦慶小皇帝大喜,趕緊衝殿外叫道:“來人,傳禦膳!”
“飯不著急吃。”夏言坐起身擺了擺手,衝養心殿的其他幾人說道,“諸位先出去,我有事跟陛下說。”
屠蘇等人趕緊站起來,衝禦慶皇帝施禮之後走出殿外。
很快,養心殿裏,明麵上隻剩下禦慶皇帝和夏言。
夏言說道:“暗處的三位高人,也請出去。”
禦慶皇帝說道:“夏公子,這幾位是我皇姑奶奶的親傳弟子,自己人。”
“出去。”夏言淡淡說道。
“出去出去!”禦慶皇帝趕緊擺手。
三道人影一閃,夏言看著這三人離去的背影,說道:“以煉妖術煉出來的這九個高手,就是陛下手裏最後的底牌吧?”
“夏公子,修行上的事情朕不懂。”薑襄微微笑道,“這都是皇姑奶奶在操持。”
“五年後,白發劍師要離開皇宮,此事當真?”夏言問道。
“最多五年。”薑襄臉色沉了下來。
“以秀劍宗的地位,隨便找一個中級宗門庇護禦慶朝,不是應該很簡單嗎?”夏言又問道,“怎麽陛下剛才會開口求人呢?”
“哎。”薑襄歎了口氣,“涉及到皇家顏麵,有些話朕不能跟他們直說。
但是夏公子這裏,朕就不隱瞞了。
咱倆是親戚。
我朝開國太祖,也就是朕的曾祖父,是秀劍宗一位高人之子。
高人當時生下的是龍鳳胎,一子一女。
我朝太祖還有一個妹妹,是令堂和皇姑奶奶之母。
所以按輩分,夏公子比我大兩輩,我得叫你一聲表舅公。”
“現在就別排資論輩了。”夏言擺擺手,“說事兒。”
薑襄說道:“秀劍宗有一條門規,夏公子想必也聽說了,門人不能成親,更何況有子嗣呢?
所以,那位高人不能明麵上照顧禦慶朝,隻能托付禦極宗,成為禦慶朝的庇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