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突如其來的動作,嚇的陳穎心頭一顫。
唐穎沒跟陳穎說江寒是她老公的事情,隻是說今天會新入職一名司機。
但陳穎怎麽都沒想到,這個司機竟然膽子這麽大,光天化日之下就跟在辦公室輕浮自己。
陳穎臉色緋紅,有氣無力道:“你放手,我報警了!”
完成這一切後,江寒才將陳穎扶到椅子上坐著,這時候的陳穎已經恢複了正常,這是陳穎第一次犯病的時候,沒有吃藥就能恢複,這讓她覺得非常難以置信。
“你是醫生?”
陳穎有些茫然了,甚至懷疑唐穎是不是搞錯了,明明這樣一個人才竟然是入職開車的。
江寒想到現在的人都很在乎行醫許可證,自己一個無證人員,就別玷汙醫生二字了,便搖了搖頭:“不是專業的,家裏醫藥世家,從小耳渲目染懂一些。”
“那你能治療我的哮喘病嗎?”
陳穎的眼神裏有些期待,平時陳穎都是吃西藥,那些藥她調查過,吃多了對腎髒不好,甚至還掉頭發,相比較每天繼續吃那些藥,她極其渴望這種綠色治療。
想到這,江寒故作為難的表態道:“治倒是也能治,但是我這醫術不精,可能治療的次數得多一些。”
陳穎咬了咬牙,一想到自己多次深夜咳嗽的睡不著覺,最終點頭答應:“好,我答應你!”
江寒滿意的點了點頭,提醒道:“你這個病是因為胸口束縛太大,導致血液循環不暢通導致的,所以今後少穿點緊身的衣服,別捂的那麽嚴實,大大方方的。”
聽到這話,陳穎再次臉色一紅,輕輕地點頭答應。
而幾個月後,陳穎無意間發現江寒乃是秦懷民都自愧不如的神醫,殺了江寒的心都有了。
江寒報道完後,打聽了一下唐穎的辦公室,敲了敲門。
這時候唐穎能在打電話:“陸瑤,這麽做是不是太過分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