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瀟瞪大了眼睛,沒想到眼前的男人竟然敢跟自己這麽說話。
平日裏唐瀟從不會亮出自己的身份壓人,今天無非是想讓江寒深知兩家人的差距,自己退縮,才亮出身份。
可這小子竟然沒把自己放在眼裏?
唐瀟麵帶寒霜的問道:“你該不會不知道兩杠四星是什麽意思吧?”
江寒心裏一陣冷嘲,不耐煩道:“你快閉嘴吧行嗎?我不想跟不相關的人廢話,麻煩讓我未婚妻出來行嗎?”
“你!”
唐瀟一時間語塞,最終冷著臉轉身上樓:“你跟我上來吧。”
江寒站起身小聲嘟囔了一句神經病,隨即跟了上去。
走在前麵的唐瀟氣的牙癢癢,果然大山裏出來的什麽都不懂,如若他知道兩杠四星代表的寒意,此刻一定會嚇得兩腿發軟。
跟在唐瀟的身後,江寒越往上走,越感覺到二層某個房間傳來一絲若有若無的真氣氣息。
這讓江寒感到一絲震驚,在現代都市裏,能在是施針的時候帶出真氣,哪怕是這薄弱的一點,就已經足以問鼎中醫界了。
房間門口,唐瀟輕輕敲門,這次走出來一個穿著居家服,長相清純動人的都市麗人。
女人看了一眼江寒,也不怎麽想搭理他,冷漠道:“有什麽事待會兒在說吧,秦老在裏麵施針,不便打擾。”
江寒順著門縫往裏看了一眼,**躺著一位昏迷的中年男人,大概就是老頭子所說的唐清龍。
床邊一位穿著中醫棉袍的老者,正在嚴肅的施針,捏針,刺穴,動作行雲流水,看的出來是有功底的老中醫。
但他施針的方向搞錯了,沒有搞清楚病情的源頭,雖然這般針灸下,唐清龍待會兒會蘇醒,但很快就會加重病情,更無力回天。
雖然唐家這兩姐妹有些不待見自己,但剛才在樓下,唐瀟畢竟是拿出了千萬診金的誠意,江寒趕緊出言提醒:“老先生,最後兩針不要再進行了,要不然唐清龍就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