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總?不知道讓我過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中年男子就是辛巴的父親,鬢角地方可見的白頭發,應該是沒有少跟自己的兒子操心。
“你過來,站在台階上麵看那。”
站在台階上麵就能夠看見遠處辛巴的學校,廖晨指著學校開口說道。
“這……是我入股的一個學校,難道廖總也有這個想法?我可以幫助你建造一個這樣規模的。”
辛至尚不以為然的看著廖晨開口說道。
他們兩個人也經常在一起吃飯,而且他也是自己的大客戶,幾乎自己生產的東西都是供給給廖晨的,其餘的才會分銷給周圍的供貨商,所以也帶著一些奉承的姿態。
“我不做學校,我們的合作取消了吧,我今天回去尋找新的供貨商,違約金我會如數給你的。”
廖晨雲淡清風的開口說道。
“啥?廖總這……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辛至尚驚愕住了,看著廖晨根本就不知道他這樣做是為了什麽,而且又讓自己看看學校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可能是你的兒子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吧,至於怎麽做看你的了。”
廖晨說完之後看向了身邊的江寒。
“大哥,我做的還行嗎?如果你不滿意我可以找人廢了他兒子。”
江寒沒有說話,自己也不想要做的那麽狠,也隻想給張彬出個氣就行了,鬧出來人命可就不好收場了。
“啊?廖總,你給我一次機會,等我弄明白什麽情況我再聯係你。”
辛至尚說完之後連忙帶著人來到了附近的學校裏麵。
“江哥你真牛逼,沒想到你在鶴城還認識這麽大的老板,我有點看不懂你了。”
張彬崇拜的眼神看著江寒,在自己的眼裏麵現在江寒就像是一個神一般,無所不能。
“大哥的能力不止你看見的那些,早在很多年前我就已經見識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