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
秦風一聲招呼。
“奴才在。”
一旁的謹言太監連忙小步上前。
“散出消息去,就說昨夜有人看到是誰把陳兆言帶進宮的,如今這個證人就在長春宮裏。”
“還有,派禁軍暗中包圍長春宮,接下來就等著他們自投羅網了。”
秦風向謹言太監太監吩咐著。
“奴才遵旨,這就去辦。”
隨後謹言太監便領命匆匆下去安排去了
就在秦風心情正好的時候,李牧疾步來到了文淵殿。
“陛下,大事不好了。”
看著李牧急匆匆的樣子,秦風連忙說道。
“這是發生什麽大事了,愛卿別急,慢慢說。”
李牧喘了一口氣,一臉羞愧地說道。
“陛下,老臣無能,辜負了陛下的期望,還請陛下治罪。”
聽到李牧請罪,秦風心中咯噔了一下。
“怎麽了?陳兆言的事情傳入軍中了,引起嘩變了?”
秦風最為擔心的就是陳兆言的事情傳入軍中,那些跟隨著陳兆言的軍士們會為陳兆言鳴不平,一個不慎的話就會引起軍士們嘩變。
“陛下,確實是陳兆言的事情傳入了軍中,不過並沒有發生嘩變。”
“這就好,隻要沒有發生嘩變就好,你告訴將士們,朕一定會查清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還陳兆言一個清白。”
隻不過李牧聽到了秦風這句話,並沒有謝恩,而是一臉古怪。
“怎麽了?還有什麽事嗎?”
秦風好奇的問著李牧。
“軍中的將士們並不是為陳兆言求情,我是…而是……”
李牧吞吞吐吐的,就是不敢說出後麵的話。
“是什麽?”
秦風忍不住又重重的問了一句,他從來沒有見過李牧如此吞吞吐吐的說話。
被秦風這麽一問,李牧也隻能硬著頭皮說了下去。
“而是軍中的有一部分將領竟然聯名要求嚴懲陳兆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