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胖揍之後,錢軍掙紮的趴在地上,一邊慘叫,一邊仰頭哀求道:“王令,你打就打了,別吵別鬧,別讓別人知道,成,成嗎?”
王令冷哼一聲說道:“你特麽還知道要臉啊?”
“求,求求你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看著滿臉血跡的錢軍,王令深吸了口氣,也擔心事情鬧大了,孫翠蘭會受到影響。
他冷冷說道:“狗改不了吃屎的東西,如果敢有第三次,我保證你會成為咱村的名人,還會打爛你的狗頭,讓你沒臉在咱村繼續待下去,滾!”
隨著王令的罵聲落下,錢軍抱著手臂站起來,一瘸一拐的朝著東頭走去。
王令這才推著大黑蜂來到門前,正要敲門卻是咯吱一聲,大門開了。
孫翠蘭站在麵前,還是穿著那身碎花長裙,在大黑蜂閃亮的燈光下,孫翠蘭的皮膚顯得更白了,隻是那精致的鵝蛋臉上帶著淚痕,眼睫毛上都是濕潤一片,楚楚可憐,梨花帶雨。
不知為何,看到這一幕,王令有點心疼,而孫翠蘭更是不說話,哇的一下便撲進了王令的懷裏,嗚嗚抽泣。
王令一隻手攬著蘭姐的細柳腰,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小聲安慰道:“好了蘭姐,沒事了。”
“小令,他們經常來扒牆頭,每次我都好害怕!”
“他們?”王令冷哼著:“蘭姐你告訴我都有誰,我給你出氣!”
“我不知道,我不敢追出去。”孫翠蘭連連搖頭。
兩人就這麽相擁,王令安慰了好久,孫翠蘭才冷靜下來,委屈巴巴的看著王令,然後破涕為笑。
看著孫翠蘭笑了起來,王令也跟著笑了,說道:“蘭姐,是不是因為今晚我不讓你去工地做事,不開心?”
“哼,對啊。”孫翠蘭瞪大了那雙卡姿蘭大眼,輕哼道。
王令笑道:“不是我不讓你去,是因為我有更賺錢的事情要讓蘭姐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