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住院了……”鄭田野告訴方嵐說。
方嵐連忙問：“得的什麽病？”
鄭田野心情沉重地說：“胰腺癌，已經晚期了。”
方嵐急切地問：“住在哪個醫院？”
鄭田野說：“鐵路醫院。”
方嵐說：“正是我要去的醫院。咱們現在去哪兒？”
鄭田野說：“市政府。”
“還是直接到鐵路醫院吧。”方嵐急著想見她的恩師陳子。
鄭田野說：“市政府已經安排好了，還是先吃完晚餐再過去吧。”
“這種時候，我吃不下。司機同誌，先送我們到鐵路醫院！”方嵐不由分說，吩咐司機道。
鄭田野和方嵐、文珊來到鐵路醫院，在院長辦公室見到了院長古銅，方嵐急切地詢問陳子的病情。
古銅十分難過地介紹說：“陳子的癌症已經擴散，我們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減少她的疼痛。”
方嵐聞聽再也坐不住了，馬上提出要見陳子。
古銅看看手表，說：“剛給她注射了鎮靜劑，現在可能已經睡了，還是等明天吧。”
“明天恐怕沒時間了。”方嵐知道，如果不趁這會兒見老師一麵，明天一旦進入抗疫工作，就抽不出空去看她了，她不想留這個遺憾。
古銅想了想，說：“好吧，我們已經把她轉出隔離區了，就在我的隔壁，我帶你去吧。”
陳子躺在病**，輸著液、輸著氧。
在她身旁的床頭櫃上，擺著一個沒有編織完的中華結。
方嵐、古院長、鄭田野、文珊輕輕走進陳子病房。
陳子慢慢睜開眼，方嵐的軍人形象在她眼中漸漸清晰起來。
陳子欠了欠身說：“首長……”
方嵐連忙把她扶住，讓她躺下，說：“老師，我是方嵐！”
“方嵐？你怎麽來了？”陳子吃力地睜開眼睛，她已經很多年沒有見到她這位學生了，沒想到在這裏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