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虹光半躺在**興奮地睡不著,癡癡地看著曉曉的照片。
他拿起手機給曉曉發了一條短信息:
“今天,我們成功阻止了一起把薩斯病毒帶入本市的事件。那時候我特別想你。虹光。”
曉曉回信說:“我也想你,今天,我們的一個非典病人病情好轉,我們都特別高興。”
清晨,**的鬧鍾響了,鄭曉華揉了揉眼睛。
她起床洗漱完畢。換好衣服,發現書桌上放著一個包裹和一封信。
信封上寫著曉曉收。旁邊有一張紙條。
鄭曉華拿起紙條讀著:“曉華,我上班去了,你把這封信和這個包裹給曉曉帶去,讓她千萬保護好自己。早飯在微波爐裏,自己熱熱吃吧。媽媽。”
鄭曉華背著書包,抱著母親給曉曉的大包裹,走出家門。
鄭田野穿著運動衣剛運動回來。他叫住鄭曉華:“曉華,你今天是到鐵路醫院嗎?能見到你的妹妹嗎?”
鄭曉華說:“盡量爭取吧。”
鄭田野輕聲說:“見到你的妹妹,替我問她好,讓她抓住這個鍛煉的機會,爭取成為一名好醫生!”
鄭曉華皺了皺眉說:“爸,你和我媽是兩個極端。一個是政治上無限關懷,一個是生活上無微不至。讓我們夾在中間,實在太累了。給我們點人生自由好不好!”
“政治上無限關懷不好嗎?”鄭田野對大閨女的反應感到奇怪。
“爸,我不跟您爭論,我還趕緊上班呢!”鄭曉華說著扭頭要走。
“等等,你媽讓你給曉曉帶什麽話了?”鄭田野叫住她問道。
鄭曉華拍拍包裹說:“讓我給她帶去這個大包袱,還有一封信。”
“這包袱裏是什麽玩意?還軟囊囊的?打開看看!”鄭田野好奇地說。
“爸,這合適嗎?”鄭曉華對老爸的做法有些不滿。
“這有什麽不合適的?我倒要看看你媽是怎麽樣無微不至關心我閨女的?”鄭田野不由分說拿過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