迢聞淵為人處事曆來客觀,從來對事不對人,他原是侃申秋的邊關大將。
罕藍拉魯登基後很想有一番作為,將侃申秋的人作了大調整,換上了自己的江湖兄弟。千裏之外、威震邊關的迢聞淵也被貶為小兵頭。
隨著江山的穩定,罕藍拉魯漸漸發現,昔日那夥幫他“打天下”的兄弟,隻會吃喝玩樂、花天酒地,根本不懂治理國家、安撫百姓,更不能帶兵把關,將原本好端端的一個國家搞得一塌糊塗。於是暗中觀察、搜集先前被貶的那批人的情況。沒過多久,各地送來被貶人員情報。有的已經消極,有的怨聲載道,有的選擇了沉默、隱居。而從邊關大將變為小兵頭的迢聞淵,不僅從沒怨言,做事仍是一如既往的認真、熱情。
罕藍拉魯擔心他深藏不露,使人生生冤枉他,將他從小兵頭貶為馬夫,迢聞淵仍是沒有半點怨言。朋友問他為何不申辯,他說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主官昏庸,辯也白辯。
兩年裏,迢聞淵將原本亂糟糟的馬廄打理得井井有條,原來瘦骨嶙峋、毛色雜亂的三十多匹馬兒,經他一收拾,個個膘肥體壯、幹幹淨淨。
一天,罕藍拉魯授意主官將迢聞淵調到軍需庫任主管。軍需主管可是一個撈錢的肥缺,通過各種試探,迢聞淵就像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羅漢,不貪不腐,公正無私,毫無偏頗。一年前,罕藍拉魯封他為大臣、六卿中的太史。
罕藍拉魯見迢聞淵替蕭山嶼作證,對仍跪在地上的箭勤起了疑:“箭愛卿,能否從新講講怎樣擒得侃力野?”
箭勤見罕藍拉魯目露寒光,頓時慌了:“微臣、微臣當時在海邊巡邏,看見蕭廷尉指揮郵夯善等人進入海門,擔心他們做事不力,就悄悄跟了過去。後來,後來……”
“後來發現了侃力野。”熱德左趕緊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