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儔對頂級半仙以上的星魔派人士,大都熟悉,一聽之下,明白了原因。並沒罵凡琴,而是故意長長歎了口氣,一臉的悲切。
“觀主,您怎麽了?”凡琴問。
“好些時候沒人提爾綿儀那賤婢了。當初老衲看她誠誠實實挑了二年水,打算後麵教她些功力法力。誰想到她凡心不死,和那萬監工搭上了!”
“她,她真和萬監工?”凡琴張大嘴。
“不然老衲怎會處死他倆!”央儔道。
“處死?半月前,她不是還在深澗練功嗎?”凡琴吃驚地問。
“是的。十天前老衲為她送食,萬不料竟然無恥地要求見籠勞的萬監工。震怒之下,老衲將他們一並融了。”央儔說完轉身離去。
“啊!難怪我去了兩次都沒見到她。”凡琴嚇得不輕。
央儔突然又回身:“你好好看護院落,老衲出去散散心,回來時正式收你為弟子。”
凡琴大喜,趕忙一跪到地:“恩謝師父!”
在千丈深澗的十裏拐壩上,和角龍角逐的爾綿儀見平時隻讓金雕或婢女送物、數年不見的央儔忽然而至,深感意外。“不知道這老妖婆又要如何折磨我?”
體型巨大、力大無窮、生性凶猛的角龍見到央儔,立如貓一般近前挨擦、裝乖賣萌
“你隻為一餐食物,便懂得老衲的慈愛和恩情。其他人啊,哪怕老衲費心費力,也不討喜。”央儔拍拍角龍的腦袋。
“是你根本就沒做過什麽讓人討喜的事。”爾綿儀冷眼道。
“這十年來,都是你自己的努力,就從初級半仙到了頂級半仙?”央儔雙臂環胸,陌生人般淡淡地審視著爾綿儀。
“這樣說,還得感謝你數年來不讓我見天日?”爾綿儀冷笑道。
“若是任你在太陽、星空下行走,隻怕早先冷映裳一步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村婦了。”央儔背著手踱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