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幹嘔變成了香嗝,一股子清甜的淡淡之氣散發在口鼻之間。
龍回雲下意識舔了舔嘴唇,似崖蜜非崖蜜,似甜瓜非甜瓜的味道。但絕不是惡心的虱子。因為,在山上、海裏狩獵多年的他知道,任何帶血的生物不可能有瓜果的清新味。
身體的突然變化,說明啞叔給他服下不是什麽惡心的東西,而是稀世珍品。心裏頓時對啞叔感激不盡。
尾隨龍回雲的灰衣人正是袁可晴的同父異母哥哥僳遷,他隱隨在龍回雲身後,將對方的情況瞧了個一清二楚。
從龍回雲的身法,僳遷明白過來。“此人定是遇上了奇緣,且時間不久。若稍假時日,恐怕我之不及。”原本追來隻打算將其致殘,此時升起了殺意。
此地地勢較開闊,如若動手,必然費勁不少。他決定去前麵險要地勢等候,來個神不知鬼不覺除之,不然後患無窮。
僳遷前腳離開,啞叔後腳就到。他仍未現身,隱在暗處仔細觀察著服完“藥”的龍回雲身體的變化。
身體的意外轉變,雖然明知是啞叔“靈丹妙藥”的作用,但仍擔心又是夢境。龍回雲忍不住在樹下劇烈運動起來。
伸胳膊、彈腿,虎虎生風,一切都是真真切切、實實在在,且腦子也格外清晰,再沒往日那般混沌模糊呆板。不止有超凡之感,往日的浮躁也變得持重內斂起來。而且對刻刻不忘的袁可晴,不再心心念念。反而覺得男女之情,遠不如仗劍闖天涯,來得快意瀟灑自在。
淤積在心裏的單相思、沉悶和不快,也倏然散盡,憂鬱的心情豁然開朗起來,渾身說不出的輕鬆通泰。
助龍回雲體力大進、走出煩愁,並非啞叔自己的意思,而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他給龍回雲服下的是能夠快速提升骨骼、體力,鎮靜安神,可遇不可求的萬年珍品,雲蟻和玄武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