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惑?”紅綈珠粲然一笑緩緩跨入殿堂,看上去有些虛脫。“大王這是意有所指啊!”
“本王不是讓大護法好好歇息嗎?怎麽來了?”域鳴斯恢複慈笑,鬆開快窒息的龍回雲。
“咳咳……”龍回雲差點接不上氣來。
落座的紅綈珠重新將龍回雲打量了一番,冷眼道:“知道什麽叫羞恥嗎?”
“大護法何出此言?”龍回雲一驚。
“不擇手段吞噬他人元神,卻大言不慚稱心中隻有太平和安寧,不餘遺力維護和平。偽裝大義,試圖混進我族,難道不是無恥至極?”紅綈珠怒目而視。
龍回雲正待回言,腰部突然一緊,隨即被一張無形的巨網罩住。他未掙紮,坦然而立。身上的枷鎖不翼而飛,卻有張亮晶晶的網欄在四周。
“這就對了。與其苦苦掙紮,不如安靜認命。”塘愚汕得意哂笑。
“怎麽個認命法?”龍回雲淡淡一勾嘴角。
“說說如何與本族敗類塵帚等人狼狽為奸犯我域界?”紅綈珠道。
“叛徒塵帚等已交代了你的罪惡行為。隻要能與他講的對上號,我們會對你寬大處理。”塘愚汕補充道。
龍回雲已從心念中獲知塵帚等叛徒被就地正法,想了想:“如果我說不認識地族的任何人,各位必然不信。因為我來自陸地。也不怕各位笑話,在人族我被人誣陷,而遭謫罰流花島。本可自由離開,因朋友被海族扣押,故滯留於海族。”
“與犯我疆土有關係嗎?”紅綈珠問。
“海族人給我三個時辰到貴族刺探情報,否則朋友性命不保。”
域鳴斯聞言與紅綈珠、塘愚汕、坷麻憲交換了下眼色。
“這樣說來,你是位仁義之士了?”
“盡自己最大能力匡扶正義而已。”
“嗬嗬,借口不錯。”塘愚汕打了嗬嗬,“某認識沙千觸不下百年。此人出行,從來隻帶最親近的人和弟子,安排任務也從來是心腹。解釋下緣何派遣你這樣的一個謫客、階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