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了......下雪了......"
來咱們特戰基地慰問演出後住這裏的女文工團員、舞蹈演員廣州女孩子魚兒,興奮異常地邊叫邊喊著衝出臨時宿舍的大門 ......
"有病啊你?!夢遊呀......"我查哨回來嗬斥道。
"我......"魚兒嚇了一跳。
"我什麽我?!你也不看看現在是幾點?就這麽大呼小叫地跑出來?!"
魚兒一看我腕上的夜光表,一吐舌頭"我......"
得!才淩晨四點十分。
"人家從小生長在南方,從沒有見過這麽大的雪嘛......"魚兒嘟著小嘴巴下意識地拉起衣角要揉,啊?"媽呀......!"甩頭逃回女兵宿舍,原來她身上隻穿著......
…… …… ……
"立正——!向右看——齊!向前——看!"
"同誌們!今天的訓練科目是——單杠!訓練時大家要注意......"
我正在給來慰問演出的文工團員們臨時軍訓,忽聽:"報告粉蝶隊長!請立即回隊部接緊急電話!"通信員跑過來氣喘籲籲地說。
"好!大家先原地休息,等我回來再訓練。"我隨通信員走了。
女文工團員們散開了,三五成群地跺腳甩臂取暖活動著,魚兒沒事幹,連蹦帶跳地說道:"嘿!大雪地裏訓練真好玩!"
她刷地一下躍上單杠,正想來個大回環,"媽呀——!"她突然尖叫了一聲。大夥兒都跑了過來關切地問道:"怎麽了?怎麽了?扭傷了?"
"不......我這手......怎麽粘上杠子了?"魚兒哭訴著。
"啊——?"這下該大夥兒發愣了。
"嗨!這扯哪門子呢?"一個東北女兵開腔了,"你們南方那疙瘩吧,沒有這麽猴冷地天兒!她這是被凍鐵疙瘩咬住了!"
魚兒一聽急了:"那我怎麽辦呀?嗚......嗚......"魚兒開始掉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