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耳根終於清靜,齊默舉著酒杯向王濟敬了一杯。
王濟舉杯還敬,飲酒時餘光偷偷地瞧了眼有些呆滯的少女,暗道:但願這位小祖宗不要發怒的好。
嘭!
低頭望了望一臉羞紅的少女一掌拍在了石桌上。
見到那麽厚的青石桌竟被這少女拍出了裂紋,齊默端著酒杯的手一顫,酒水也被晃出來一些。
被齊默帶出來的蘇善本還想在齊默的麵前好好表現一番的,但是見到這少女如此生猛,嚇得縮了縮脖子,埋頭吃菜。
還好隻是拍了下桌子。
王濟拍了拍胸口慶幸著。
他們使團是來給楚國皇帝恭賀生辰和新歲的,要是在人家楚國的地界上把人家的郡守給打殘了算怎麽回事。
難道到了建康笑嗬嗬的告訴楚皇:給你說件事,為了給你祝壽,我們打殘了你的一個郡守,怎麽樣?夠不夠驚喜?
鄰家有女初長成,力拔山兮氣蓋世。
作為一個飽讀聖賢書的讀書人,齊默根據聖人的指示,很禮貌的給這少女賠了個笑。
哼!
少女冷哼一聲別過了頭去。
“來齊郡守,我敬你。”
將場麵尷尬,王濟再次端起酒杯敬齊默。
齊默舉杯共飲。
幾個來回下來,場麵也算活絡起來,當然,這並不包括渾身上下依舊透著寒意的少女。
“好酒!”
齊默和王濟兩個文人推杯換盞,秦國使團副使苻度也沒參與而是自顧自的喝著酒。
當然,這個和一旁苻正康喝的悶酒的感覺不一樣。
這次招待秦國使團,齊默特意用上了自己鼓搗出來的蒸餾酒。
因為這個世界還沒有發展出蒸餾酒這種酒種。
工具的限製,以及齊默也不太懂這其中的工序,隻是極其簡單粗暴的蒸餾了一下。
所以齊默弄出來的這蒸餾酒在烈度增加的同時,也喪失了一部分的醇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