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上衙之前,陳昱便下定決心這次無論如何也要讓齊默重新有個郡守該有的樣子。
為此,他甚至還偷偷地往身上藏了把劍,就是準備著如果齊默反抗的話他就給他來硬的!
“放言兄,刀劍無眼,你還是坐回去吧。”
“哎。”
齊默歎了口氣。
其實要是單論打架的話,即便是陳昱手上拿著劍,也不是齊默的對手,就像景澤能一隻手打敗齊默一樣,齊默也能一隻手幹翻陳昱。
但為了穩住陳昱,不讓自己痛失一位得力幹將,齊默還是重新坐回到了值堂的高位之上。
······
“娘子,你怎麽來了?”
陳昱提著劍在一旁監督,正埋頭處理著公文的齊默聽到腳步動靜,抬起頭來,見到了提著食盒走近的薑婉。
“中午了,相公你還沒有回去吃飯,我就讓廚房做了些帶過來。”
薑婉很欣慰的解釋著,她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的相公竟然能處理公務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
“都中午了嗎?”
齊默望了眼門外,這才發現屋外早已是日頭正當空。
偏頭望著陳昱,齊默得意的晃了晃食盒,“仲德,都中午了你不回去吃飯嗎?”
聞到食盒裏的飯菜透出來的香味,陳昱默默地咽了咽口水,肚子也不爭氣的咕咕的叫了起來。
“不了,放言你就不在郡衙不知道,衙門每天都會給上衙的官員準備午飯的。”
“可是仲德你要是不去吃的話,也沒有人給你送啊?”
齊默一手舉著食盒在陳昱的眼前晃悠,一手牽著薑婉,賤兮兮的說著。
“我去吃飯,你不準跑!”
陳昱瞪了眼齊默,接著走開。
要是再不走的話,他就要吃狗糧吃到飽了。
“我還說相公突然開竅了呢,沒想到竟然還是陳大哥拿著劍逼著來的。”
“娘子吃了沒,要不要和為夫我一起吃?”齊默笑眯眯的將薑婉拉到了自己的腿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