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默搖了搖頭,“我不出去,事態便會向著失控的方向發展。”
陳昱皺起了眉頭,“那也不必以身試險。”
“就這麽說定了,我是宣城的主官,這件事我說了算!”
怔了怔,陳昱又莫名想起了那一次他和章賀全齊默不要上書給陛下的事情,眼眶微紅,“我讓人去準備。”
“相公!”
陳昱剛走,早已經默然淚兩行的薑婉就再也忍不住,衝上前撲進了齊默的懷中。
“娘子放心,沒事的,我就是那邊溜達一圈。”
齊默輕撫著薑婉的背,安慰道。
“對不起,都是我,要不是我收了那封信,那些人也不會找到機會來······”
齊默將薑婉的臉向上抬了抬,四目對視,望著薑婉梨花帶雨的眼眶齊默笑了笑,“跟你有什麽關係,都是那些人想要使壞。”
“好啦,不哭了。”齊默伸出手抹掉了薑婉臉蛋上的淚痕,輕聲道:“我走了之後家裏麵就交給你了,你可都是當家主母了,可不能哭哭啼啼的,讓人看見了可是要笑話的。”
······
郡守齊默親自率人趕赴發生瘟疫的幾個村子的消息在官府的宣傳下很快就傳遍了宛陵城,又經過眾多目擊者的證實,之前對於齊默各種不利的消息很快就在百姓們的讚揚聲中消失不見。
校場之上,已經在木桶裏泡了近半個時辰的熱水澡換上了一身全新衣服又往身上摸了三遍蒸餾酒的齊默站在點將台之上,望著下方列隊整齊的一千騎兵。
“利害關係我已經給你們說清楚了,你們可想好了,願意與我同去的請上前一步!”
咚!
那是一聲無比整齊鏗鏘有力的踏步聲,整整一千騎卒全部都齊齊向前踏出一步。
“好!”齊默大笑一聲,“不愧是我大楚最精銳的騎兵,那今日我們就一起把那個什麽勞什子瘟獸給打的屁滾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