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懶得和你計較!”
發現差點又因為和範任鬥氣忘了正事,聞人興德又瞪了眼範任。
轉身對齊默道:“這折子還要麻煩齊大人送到禦前,聞人感激不盡。”
齊默將折子又塞到聞人興德的手上,微笑道:“這樣就不麻煩了。”
“額······”
聞人興德愣了愣,隨後竟朝著齊默拜了一禮,義正詞嚴道:
“齊大人,翟橋此人乃是國賊啊!你可一定要助我將這折子送給陛下。”
齊默聞言,不禁回頭瞧了眼範任,心道這二人不愧是同門師兄弟,這說辭簡直是一模一樣。
不過齊默覺得他們其實更像一對難兄難弟,就是沒追到女朋友的那種·······
範任也跟著道:“就是,翟橋此人實乃國賊,斷然不可為官!”
在向老皇帝上折子彈劾翟橋這件事情上,範任決定暫時和聞人興德拋棄個人恩怨,一致對外。
而聞人興德看樣子也是這個想法,因為他也跟著範任的話後麵又罵了遍翟橋。
齊默覺得有些好笑,心道要是你們二人幾十年前早這樣一致對外把翟橋給打跑,現在不也就沒有翟橋的事了嗎?
“不知那位翟大人究竟如何了,竟然驚動了二位齊齊登門?”
齊默方才將兩人的折子都看過了,二人要表達的主要思想不能說是略有相同之處吧,隻能說是一模一樣。
那一句國賊就讓齊默堅信這二人真的是師出同門。
可那兩份折子上都是用著極其毒辣的辭藻來痛斥翟橋,卻沒有一句是來說翟橋究竟有什麽切切實實的罪名。
所以齊默能將這兩份折子總結為一句話,那就是看翟橋你不爽!
範任和聞人興德二人齊齊道:“國賊!”
說完,二人對視一眼,難得的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對彼此的讚同。
齊默撇了撇嘴,“這國賊有很多種,竊國之賊、賣國之賊、亂國之賊······隻不過國賊雖多,但那位翟大人好像和這些都不沾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