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妮子!”
齊默覺得有必要給齊玉再換一個更加嚴厲的夫子,最好是那種動不動就罰抄個十遍二十遍《論語》《孟子》的那種。
“嗯,玉兒說得對!”
薑婉十分認同地點著頭,可是卻還是舍不得桌上這滿滿一桌的菜,嗔了眼齊默之後繼續吃著菜。
······
夜色正好,寒風停歇。
冬日裏少見的紛紛星空也一閃一閃地點綴著夜色。
“娘子,我冷。”
半夜起完夜回來的齊默爬進了薑婉的被窩裏。
轉麵流花雪,登床抱綺叢。鴛鴦交頸舞,翡翠合歡籠。
眉黛羞偏聚,唇朱暖更融。氣清蘭蕊馥,膚潤玉肌豐。
無力慵移腕,多嬌愛斂躬。汗流珠點點,發亂綠蔥蔥。
方喜千年會,俄聞五夜窮。留連時有限,繾綣意難終。
······
清晨起床,神清氣爽的齊默走出房間,撲麵而來的寒冽冬風也讓齊默覺得如沐春風。
院子裏,盯著一雙黑眼圈的雪雁見齊默走了出來,臉色一紅,縱步提氣飛到了屋頂上。
啪!
一塊瓦片摔在了地上,碎成幾片。
大概是一整夜都被吵得沒有睡好,雪雁的精神有些萎靡,飛上屋頂時一個踩空差點摔將下去,堪堪站穩。
齊默大概也能猜到雪雁這個情況的原因。
笑著聳了聳肩,便不再去管。
一陣步伐矯健的聲音逐漸走近,停下時,柳青已經站在了院門外。
“駙馬,那個西域人要出城了。”
“好。”
齊默點了點頭,讓柳青帶著自己跟在那西域人的後麵。
雖然身手不怎麽好,但是赤哲奴的警惕性卻很強,也不管身後到底有沒有人跟著,出城時都還是連續饒了好幾圈。
這也讓齊默更加堅定這夥西域商隊有古怪。
出城之後,赤哲奴依然七拐八轉的兜了幾個圈子才回到了城外的商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