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實題材:陳年往事

第11章 拿酒澆愁 越喝越愁

從拘留所出來不幾天,巴雅爾到旗裏溜達了幾天。找了幾個人痛痛快快地喝了一頓大酒,去了去身上的晦氣。

一個光頭胳膊刺著青龍的人舉起酒杯,生硬說著漢話:“找準絆倒你的石頭,下次別再讓他絆倒。喝酒!下回過來給你帶個頭號大狼牙,壓壓驚。”

一個穿著蒙袍袖口磨得錚亮的中年人撓了撓頭,壓低聲音對巴雅爾說:“依我這些年過手的事看,這事有點玄,鬧了半天也沒鬧機密,有點釣魚執法的味道。為啥不去阿來夫的牧場呀,單去你的?右手食指向上一甩,是衝你這塊硬骨頭來的!頭羊跑丟了,小綿羊能不聽話嗎?”

一個頭頂特意留著“一撮毛”的小夥子剛要搭腔,巴雅爾瞬間清醒過來,拍了一把他的肩膀,把話給隔過去了,兩眼直直的瞅著酒杯。

這幾個人都是巴雅爾前兩年在“那達慕”上認識的。

那個光頭胳膊刺著青龍的人,是蒙古國的,做點邊貿生意。一個星期過來一次,帶點外蒙和俄羅斯的奶粉、工藝品和狼牙之類的東西,回去再捎點米麵蔬菜日常生活用品,靠差價補貼生活,生活過得蠻瀟灑的,人送外號“青龍”。

那個一年四季穿著蒙袍,袖口磨得錚亮的中年人,蒙漢兼通,人送外號“土律師”。穿梭於蘇木嘎查和牧點騙吃騙喝掙點“外快”,生活過得不寬裕。

那個小夥子是草監局高局長的兒子。總愛模仿蒙古族人打扮自己,頭頂特意留著一堆頭發,周邊光光的,人送外號“一撮毛”。

巴雅爾像觸了電一樣,手突然從“一撮毛”那瘦小的肩膀上抽了回來,滿口噴著酒氣,右手指著他們三個說:“瞎球鬧,鬧機密啦!人有三六九等。“青龍’是用腿掙錢,過幾趟境隨便帶點貨過來,捎點東西回去,就能玩到錢。‘土律師’是用嘴掙錢,和歌唱家一樣,一張嘴錢就往兜裏跑。俄日敦達來是用心機掙錢,腦瓜子隨意支個損招,幾萬畝牧場就到手了,把柄落到了我手裏。‘一撮毛’靠爹掙錢,隨便給七大姑八大姨點草蓄平衡獎,就能拿點回扣。尼瑪的,我隻靠出苦力放羊掙錢,太不平等啦!沒辦法呀—。這酒沒白喝!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