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實題材:陳年往事

第66章 草船借箭 有來無回

盧德布對嘎查長說:“集團公司同意那筆錢了。我讓小宋登記一下那幾戶的‘一卡通’的號,別出差錯了。”

俄日敦達來扯起了閑話,不滿意地問:“任欽來牧點有點勤,有啥事嗎?”

盧德布慢慢騰騰地說:“他小舅子修路用水,有人告狀了,他擔心水的事。”

俄日敦達來白了一眼:“一片枯草擺在那裏,不排也是黃黃的一片,排了也活不成。疏幹水沒啥毒性,以前也沒少和草場裏流啊,牧草不照樣長的好好的嘛。”回頭對額日敦巴日說,“巴雅爾沒事找事啊,要把小事折騰成大事,把蘇木嘎查放在爐子上烤。烤焦黃了,他也吃不上一口肉。任欽也真當回事,沒事也讓他跑出事來。管他屁事,那是環保局的事。他進來插一杠子,又以為是牧民和煤礦發生了糾紛。有些人聽風就是雨,唾沫星子不值錢,噴在別人臉上,把訓人當成了喝鍋茶,立著一口,坐著一口的。”

額日敦巴日高興地笑了:你也知道挨訓的滋味難受啊,呼和巴日是動口不動手,你有啥委屈的?你罵起人來,動手又動口,你體諒到我的感受了嗎?他轉過臉露出一半牙齒:“琢磨不透任欽到底咋想的,有耳朵沒有眼的話,也信。”

盧德布瞅著南麵那片草場說:“他關心鋪路用的水。你想啊,混凝土攪拌機缺水轉不動了,工期耽擱了不說,人停著不幹活要給工錢。”

這狀不是巴雅爾告的。

任欽去煤礦的原因我清楚:礦山供了不到半個月的水,他小舅子吃透了司機的心,隔兩三天給送水的師傅一條煙,拉水就和幹自己家的活一樣不磨功夫,能送五趟絕不送四趟,沒有偷懶的。

礦井的水少了,選礦廠用水還不夠,每天要補充300方的生活水,停了他小舅子的水。這一車一車的水,可是托起了不少的錢啊。斷了水,這些錢會埋進混凝土裏,用鉤機都扒拉不出來。不到水泡子邊,哪能看到水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