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分鍾以前,我跟她派來的人已經接上頭。
張愛芹看著身邊正在打電話的光頭,不停地催促:“怎麽樣了,怎麽樣了?”
“張總,小飛和彪子都沒有接電話!”光頭弱弱地說道。
張愛芹惡狠狠地說:“帶著電話不接,那還要腳幹什麽,回來了把他們的腳打斷。”
光頭唯唯稱是不敢多言,隻能佩服張愛芹的邏輯思維,真叫一個邏輯鬼才。
“你還愣著幹什麽,去把那小子給我抓回來,給我兒子看病啊,白癡!你這腳要是不聽話,也不要留著了。”
光頭保鏢看著眼前的邏輯怪人,趕緊帶著人出發了,他了解張愛芹的脾氣,張愛芹邏輯一塌糊塗,但一向說到做到。
另一邊,幾分鍾之前我已經把跟著我的連哥哥保鏢引進了一條不算太深的胡同,然後給他們一人來了一個銀針刺穴。
在他們的穴位上各紮了一針,這一針下去他們會像蝦一樣來回**,直到有人把針給拔出來才會恢複正常,要是沒人發現隻能算他們倒黴,他們會一直**到身體的機能完全喪失才會停下來。
算那兩個小子運氣好,他倆很快就被光頭保鏢找到,他倆這麽容易被發現主要也是因為我並沒有想要他們的命。
否則我就不會選這個地點收拾他們了。
光頭看著兩個人像一對醉蝦一樣抽搐,問道:“剛才那小子呢?”
兩人不回答,繼續有節奏地抽搐著。
光頭發現了他們大腿上的銀針,將銀針拔了出來,兩人這才停了下來,喘著氣一副死狗的模樣。
“你們倆真沒用,人呢?”光頭問道。
“光頭哥,那小子好像會變戲法,被他紮了一下之後,我的身體就完全不受控製。”
“沒用的東西,一根針紮一下能有多疼,我問你們,他人跑到哪去了?找不到他,我們都得完蛋。“